“杨府上下数口水井中,打捞上来的,全都是血水。微臣原本是以为有人在故意做恶作剧,所以还亲自提了十余桶水,结果全都是血水。打出二十余桶之后,那血水的颜色仍不见变浅。”
“除此之外,可还有什么变化?”
“微臣实地查验过,水井周围只有早上打水奴仆的一列脚印。而且有几口水井因为不曾用过,所以周围没有任何痕迹,微臣一试,打上来的,仍然是血水。”
“当真一丝痕迹也没有?”
左统领低头,一脸愧色,“微臣无能,还请皇上责罚。”
照这意思,那就真是鬼魂所为了。
朝臣们亦是议论纷纷。
“先是血书,再是血水,只怕这杨家是真地做了什么邪恶的勾当,不然,怎么会被冤魂给缠上?”
“就是,老夫瞧着那杨淮德脸上的阴气甚重,只怕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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