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六年前一事,果真与苗疆有关,只怕,不能善了。
图巴不知世子所想,还喜滋滋地将信放于桌上,“世子爷,连王上都发话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先适当地敲打一下那两位了?”
耶松摇摇头,“不急。不能拿着鸡毛当令箭。舅舅那边可有来信?”
“哦,舅老爷那边来信说一切安好,是派人传的口信过来的,顺便还给您送来了一些苗疆的草药。”
“那就好。只要苗疆的局势稳定,那我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区区一个耶达,我还不放在眼里。”
“是,世子爷。”
此时,海棠院里的气氛也是同样凝重。
不同的是,主人余笙这会儿正在屋子里悠哉悠哉地吃着燕窝,院子里的两个男人则是在互瞪。
顾明楼瞄了一眼屋内,压低了嗓门儿,“赵承初,你别得寸进尺!”
“顾公子这话好生奇怪,可是在下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你还好意思问?这里是我妹妹的闺房,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若是有事,也当是白天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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