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一副孝顺女儿的姿态摆出来,顾淮安再大的火气也没了。

        “行了,让她们弄,你快坐下。用过晚膳了?”

        “还不曾。”

        “那就在这里用,正好一会儿陪着父亲说说话。”

        “是,父亲。”

        顾淮安听她叫自己一声父亲,心内更是五味陈杂。

        若是以前,他不知道有多高兴。

        可是现在,他更多的则是心疼了。

        这丫头明明已经恢复了记忆,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还这样称呼自己,也不知道这孩子的心里头得有多难受。

        “笙笙呀,跟我说说,来京城这两个月过地怎么样呀?这里好,还是祁连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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