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错?”
“是,小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长保,你与长安幼时便到了我的身边,我们之前的情分,可以说不单单只是主仆。”
公子离喝了口茶,又顿了顿,火气还没有完全地下去。
“长安比你小,你处处让着他,惯着他,原本也无可厚非,可是涉及到了原则上的问题,不可有半分的退让。”
长保的心里咯噔一下子,“是,公子。”
“幸而今天是夜里行动,又幸而是有小重和阿憨在。若是他真地被什么人给撞见了,你可想过后果?”
长保的头再低了低,不敢出声了。
“行了,下去吧。”
长保应了,退了两步之后,抬头悄悄打量了一眼主子的神色,小声道,“公子,长安还在廊下跪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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