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立马低头,“母后息怒,朕怎么敢如此对母后不孝?”
“哼!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连哀家的侄儿都能锁拿了,是不是还要派人去老家将老国公也一并锁拿了?”
皇上的脸色微微有些窘,“母后言重了,此事乃年思通个人所为,想来舅父也并不知情,此事,朕也未曾打算惊动他老人家。”
“是吗?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年思通?夺爵罢官?”
太后的脸色冷漠,说出来的话,亦是带着几分的寒冰。
只是,她故意如此说,也便表明了态度,这是在给皇上施压。
意思很明白,你打压年家,最多也便是夺爵罢官,再有其它的,那可不行。
只不过,皇上可并非幼童,这等朝堂大事,又岂是太后一人能说了算的?
那么多的文武重臣都看着呢,远的不说,就仅仅是他派人灭了左统领一家这一案,就不可能饶了年思通的性命!
“母后,此乃朝堂要事,您还是莫要费心了。此等大案,文武百官们自然需要一个交待,天下百姓,也需要朝廷能给出一个公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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