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歇息一晚上自然就好了。本宫也没有那么弱不禁风,不过是端了小半个时辰的盘子罢了,倒是这几日这么端下来,本宫觉得臂力有了,这字写地也更有力了些。”

        宫人还欲再说,可是抬头看到了皇上进来,吓得正欲行礼,就被皇上抬手给制止了。

        杨德妃背对着皇上,只有揉腿的宫人看到了皇上,此时却也不敢吱声了。

        而那位正在给杨德妃按摩胳膊的宫人则是有些心疼,“娘娘,您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呢。既然太后娘娘不喜欢您,您便称病不去碍娘娘的眼了,不好吗?非得这么委屈自己。”

        杨德妃微阖着眼,语气略冷,“胡说什么!那是太后,是皇上的母亲,本宫身为皇上的妃子,岂能躲懒?再说了,太后痛失侄儿,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想当初我兄长一家出事,我不也是茶饭不思,一病不起吗?推己及人,太后也并非是有意刁难于本宫,你们且不可再胡说。”

        “是,娘娘。”

        委委屈屈地应了,却仍然是有些不甘心。

        “可是娘娘,您便歇一日,别练字了。”

        “那如何使得?皇上近日说本宫的字有进步了,本宫得更用功一些才对得起皇上的肯定,不然,岂非是飘飘然了?”

        “可您的胳膊酸痛地厉害,若是再这样下去,万一落下病根了可怎么是好?”

        杨德妃的语气倒是轻松,“又在胡说了,不过是端几日盘子,如何就能落下病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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