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甚至是像盲人一样地伸手挥舞了几下,“笙笙?”
“嗯,我在。”
再过了几息的功夫,这雾浓地已经连自己身边人的五官都看不清楚了。
“小姐?”
“我在。”
不断地有人出声来确认余笙的平安。
余笙似乎也一直未曾挪动过地方。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生怕再错漏了什么。
只有余笙,她微微地闭着眼睛,很快头微微动了一下,随后不久,唇角又轻轻地勾起了。
又过了一会儿,浓雾开始消散。
所有人的戒备也在慢慢地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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