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面对着残害自己族人的凶手,却偏偏什么也做不了,余成的心里就跟燃起了一团火一样,偏偏,这团火还不能从他的心里冒出来,简直就是憋屈!

        “更严谨地说,我们现在也不能证明,当年的事情,就真地与他有关。”

        顾明楼不愧是为将者,言行都颇为严谨。

        余成却是一脸不满,“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故意冤枉他吗?”

        顾明楼摇头,“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如何能说服苗疆王,说服苗疆的百姓呢?”

        这才是关键!

        余成也知道这一点,可是偏偏,就是毫无办法。

        余笙低头看着棋盘上的棋局,这是她刚刚才从一本残谱中摆出来的。

        貌似,是一局无解之棋呀。

        顾明楼往她这边儿睨了一眼,见她的神思似乎是未受影响,轻叹一声,“他身边的奴仆全都换了一茬,剩余没换的,也只是一些一直留在王城,不曾去过海城的。所以,从这些人身上,只怕是很难找到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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