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被自己给败坏了,那多对不起为自己跑前跑后的那些人哪。

        所以,余笙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喝。

        “苏泱姑娘,咱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苏泱皱眉,“你想耍什么花招?”

        “我哪里敢?”

        余笙轻笑了一声,“我现在被你拘在这里,连此处到底是苗疆的何地都不知道,我还能翻出什么浪来?再说了,你不是也确定了,我的确不会武吗?”

        “说。”苏泱沉思片刻,还是想听听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余笙坐直了,一本正经道,“我现在的身体的确不好。我自己的身上也带了药。之前公子离曾经跟我说过,必须将那些药都服用完,否则,三世果的药效在我体内会大打折扣。我的内腑若是修复不好,那么,便命不久矣。”

        苏泱原本就是一个巫医。

        她早就给余笙诊过脉,也知道余笙的身体的确是不好。

        只不过,没想到她还随身带着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