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出门的。

        呃,好像是早就知道了,她只是故意来钓鱼的!

        “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我只是实话实说,难道苏小姐觉得,我这样的人,七天之后,就能从你这里逃了?”

        苏泱一怔,显然是不相信的。

        就她这小体格儿,怕是连院门都没出去,就被人给拎回来了。

        “哼!”

        苏泱犹豫再三之后,没有再坚持让她喝药,反而愤而起身,回去了。

        总算是送走了这尊大佛,余笙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刚刚的胆子,好像是的确太大了些。

        顾明楼荷包里的那张纸笺,正是余笙留的。

        顾明楼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想到早上出门的时候,余笙摇着胳膊跟自己撒娇时,做了手脚。

        他对余笙,向来没有什么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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