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刺客已死,几条线索也都断了。依我看来,这王城之中,只怕还有对方的人脉在。只是一时,不好查找而已。”
“刺客是如何进的宫,又是师从何处而学得艺等等,这些可都查了?”
“查过了,先前举荐她进宫献舞的是一名六品的守城小官,昨天已经自尽,舞姬的几名丫环也都先后出事。如今只有一家酒馆的老板还算是相安无事。”
“他与那名刺客有关?”
“舞姬的丫环曾多次到这家酒馆去买下酒菜和酒水。不过,那名酒馆的老板是王城人氏,且经营酒馆多年,目前还没有其它的可疑之处。”
余笙终于将水壶放下,然后直起身子。
“世子是聪明人,如今没了耶达和丽妃,您的尊贵,无人可以取代,这个时候,最该求的,就是一个稳。可是身边难免会有一些急功近利之人。”
如此明白的提醒,耶松如何听不出来?
“国师说的是,昨晚我想了想,的确是有几个谋士劝说我借此机会对付老四。我也的确是心动了。幸而接到了国师的信,这才悬崖勒马。”
这是变相地说明,自己对于国师的话,还是很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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