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水,“若是她已经成亲了呢?若是她在夫家受到了虐待呢?若是她已经为人母了呢?”

        “不!”北棠硕的拳头都是攥地紧紧的。

        “这就受不了了?我还只是说了最轻的。你就没有想过,她可能已经死了?”

        “不会的。”

        北棠硕想也不想,直接就否了,“她不会死的。我知道的,她一定还活着。”

        “这么笃定?”

        “是,就算是她死了,我也要找到她的坟墓,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飘泊在外。我要把她带回来。”

        余笙低低地笑了一声,“其实,你之所以笃定她没死,是因为知道她体内的本命蛊吧?”

        北棠硕的脸色一紧,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本座是什么人了?只要本座想,就没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这话说地可真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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