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走后,她又强撑着精神将晚饭的灵力吸收掉,然后直接洗漱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被门外的叫喊声吵醒。

        睁开眼,一片陌生的屋顶,瞬间让她有点回不过神来。清醒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院子已经被毁,这里是师兄的小院。

        洗漱干净走出门去,只见师兄正认真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给峰里的其他师弟、师妹们演示剑术。东峰的情况算是整个三界里最特殊的,峰主易自明虽只有两个亲传徒弟,但格外喜欢往回带弟子,每次出去都带回一两个,回来就直接扔给宋延清。幸好,他出去的次数不多,否则宋延清也管不过来。这些弟子易自明从不正式收为徒弟,只说都是东峰的一员,于是宋延清和白初落也就都当是师弟师妹看待了。

        现在小院中正有十来个弟子围在宋延清周围,认真的看他舞剑。其中,还有一个白初落从没见过的生面孔,看来是师父新带回来的小师弟,只是不知道这一直在山洞闭关的师父何时又出门过。

        “师妹你来了。”宋延清屋完一套剑,正好看到白初落的身影,交待师弟们将刚才的剑法多练几遍就快步朝她走来。

        “师兄,最后那个师弟好面生。”她好奇道。

        “哦,他是师父昨天刚带回来的,名叫咸刑,好像是师父取得。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筑基修为了,也不知道师父从哪儿捡回来的。”

        “这样啊,那应该也挺厉害的,看起来年龄不大。”

        “嗯,才不过16岁,比你还小五岁呢。”

        白初落瞪了一眼他“胡说!我永远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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