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伤的太厉害了,就躲到阵法里吃点东西稍微休息一会,就又冲出去了。
在东峰几十年,他亲眼看着白初落从完全没有修为的婴儿成长到现在的金丹初期,连叫她早起他都舍不得,更别提亲眼看到她受那么多的伤。
宋延清真恨不得灭了祖安那小子。
“其实,我也清楚当时那种情况,兵分两路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但我心里就是不舒服。”白初落撇了撇嘴,现在比赛结束,所有的事都已经过去,她再想起之前的心情反而觉得自己有些矫情。
“你知道吗,师兄。之前沈师姐在面对用自己根基有可能受损来交换队伍安全选择的时候跟祖师兄说的那番话,我其实特别能理解。自己的能力在队伍中派不上用场,我也深有感触。”她叹了口气继续说。
“我想学一种适合战斗的功法,在我的阵法正式成熟起来以前需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总不能老依赖你的符咒,毕竟是消耗品万一用完就麻烦了。”白初落看着手中刚包完的粽子若有所思道。
她那里的符咒从来都是一打一打的,都是宋延清画好塞给她的。但事实上,这些灵符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东西。
画符不是简单拥有灵力就能完成的事,需要在笔尖触及黄表纸的瞬间精准的掌握好灵力的运行,适当的灵力均匀的倾注在每一笔一划中,不能多也不能少,否则这张符纸就算作废了。
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会的,虽说孰能生巧,时间长了也能够练出来,不过任何事总有适合或不适合,有些人即便给他再多时间可能都成为不了最低级的画符师。最好的例子就是白初落学了真么长时间也就会画画类似传讯符这样的基础符纸,像雷元符、火元符那种灵力纯度较高任她如何也都是画不出来的。
宋延清当然是精于此道,而且从他给白初落的各种符纸都是令把算就能知道,用在她身上的符纸是从不吝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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