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果断回绝,灵箫吟隔着传讯符无声笑道。
“那你就永远不知道葱油面的味道。”白初落也简单直接,这种威胁最有用。
“你!好吧,等着。”说完捏碎传讯符,怕被白初落气出内伤。
宋延清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此时看白初落传讯符已经消失才开口道“若真是印尊者的弟子,所言应不会有假。”
“怎么说?”白初落重新捧起那碗葱油面问道,她清楚,师兄不会平白无故说出此话。
“印尊者那位弟子,与印尊者和紫雷殿整体给人的感觉都不太一样,”宋延清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做事比较刻板,极为守规矩。”
宋延清说守规矩那一定不是一般的守规矩,恐怕已经到了强迫症的地步。这下白初落算是清楚了他那一身校服和那番莫名其妙职责的理由,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进入紫雷殿的。
“如果他是你擂台赛第一轮的对手,那你要多加小心了。”宋延清接着道。
“为何?”白初落还是不明白,做事古板教条,为何她还要多加小心?
“因为所选择专修的方面也是最为中规中矩的剑术加法术流,虽然金丹初期能学习的法诀不多,但剑术的话应该对你的阵法最为克制。”宋延清严肃道。
“没关系,不是有乾坤碗么,有了它开启阵法也不过是瞬间的事。”白初落语气虽无所谓,心里也已经重视起来,自打林宣城的事件之后她再不敢随便小看任何一个人,这么说不过想让宋延清放心罢了。
宋延清皱眉道“那只是其一,还有他那种性格恐怕也最为克制你擅长的幻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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