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她的问题太多,这是哪儿?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宋延清又为什么会在她的床边?他恢复正常开始关心自己了么?只不过这些话到嘴边却无从问题,只剩下三个字从嘴缝里溜了出去。

        “师妹,你终于醒了!”宋延清一脸惊喜的看着她,接着又有些担心的扫视一圈她的身体追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初落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到了自己皱巴巴的衣服,明显是浸过水后烘干的,恍然间所有的记忆涌现出来之前自己应该因为海兽袭击掉进海里了。好像还隐约有个自己沿着一束光游出来海面的记忆,难道是被师兄救了?

        “我没事,师兄,我们现在在哪儿?”她还记的之前林泽柳告诉过自己,如果真的弃船,三界的所有人都会飞剑直接飞回州岛。但眼前的屋子显然不是州岛她或者宋延清住过的任何一间,甚至根本不像州岛的房间。

        这间屋子比起州岛要简陋的多,粗糙的梁木、桌椅、木床都还算入眼,屋内的地面竟直接是压平的黄土地,这间屋简直就像临时搭建的毛坯房。

        宋延清明白她心中的疑惑,但却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何地。”

        “不清楚?”白初落疑惑了。

        他轻轻点头,将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了她。

        原来那天宋延清虽然一直身处第一线与海兽颤抖,但其实心思一直分出了一部分放在白初落身上。他知道清楚白初落被林泽柳带到了船舱最底层,所以他也知道白初落可能会是最晚出船舱的那一个。

        他给白初落发的那个传讯符其实也并不是发给所有三界弟子的,只不过当时心中急切,用错了符纸罢了,对象其实只有白初落一人。通知三界弟子的其实是张修文,他和林泽柳早在安抚所有弟子时就留了阵法在那里,约定一旦阵法失效所有人就必须立刻离开船舱。

        看到白初落冲出船舱的一瞬间,他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那一瞬间连海兽的分支都被他攻的连连后退。但好景不长,海兽的属性一定程度克制了他的火灵根,剑又无法突破它的皮肤,战斗一时间陷入胶着。旁边的张修文、州岛护卫和后来参战的林泽柳基本都是这个状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