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牧凌天确实动摇了。

        在景云霄说完之后,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犹豫了好一会儿,甚至连景云霄叫他小冷,他都完全不在意了。

        这种毒已经折磨得他够久了,他不知道有多少日日夜夜希望能够摆脱这种毒的束缚,如若没有这种毒,他或许已经成为了那个宗门的宗主了,如若没有这种毒,他或许早已跟她在一起,甚至或许连小孩都有了。

        没有人能够知道他有多么迫切地解除这种毒,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希望回到过去那正常人的生活。

        以前,但凡是有一丁点儿希望,他都不会放过。

        而眼前,这小子如此自信满满地说自己有解毒之法,之前还将他的毒症说得有板有眼,几乎不差。

        牧凌天要错过这次机会吗?

        不。

        哪怕明知道不可能,他歇斯底里其实都是希望尝试一下的。

        因此,他顿了顿,还是收敛起了身上的暴戾之气,转而疑问道“有什么尝试之法,你倒是先说来让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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