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卓挑了挑眉“你不过是我战神府毫无地位的外府弟子,而我是地位非同一般的内府弟子,你说我该不该管?你身为战神府的人,却惹是生非,欺辱钱多多少爷,公然挑拨我们战神府和钱龙山庄的友好关系,你说我该不该管?”

        一席话,将景云霄说得一无是处。

        但众人听来,倒也有一份惊讶。

        原来,景云霄不但是一名灵阵师,而且还是战神府的人,不过对于景云霄只是战神府的外府弟子,众人也表示疑惑,一名灵阵师,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只是区区一名外府弟子才对啊。

        至于穆诗诗,就完全看不懂景云霄现在的状况了。

        既然跟将军府的人都这么熟了,为何在战神府只是一个外府弟子,既然在武道和灵阵上的天赋都那么高,为何在战神府似乎那么不受待见?

        “臭小子,马上给爷爷我下跪道歉,否则今日必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钱多多终于有一种找回场子的感觉。

        如今有了景卓撑腰,他想要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接下来,他就要狠狠地羞辱景云霄。

        要将刚刚景云霄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耻辱,百倍,千杯地还给景云霄,让景云霄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钱多多,你莫非就忘记你在小树林中怎么哭着喊着求我的场面了?莫非你忘记你答应过我给我做牛做马,唯命是从的承诺了?我景云霄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言而无信的人,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如若你不好好珍惜,那我会让你悔恨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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