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个月的修养自来也的伤势也已经痊愈,此刻已经可以生龙活虎的开着无聊的笑话,不过大蛇丸仿佛设置了自动屏蔽功能,完全将他晾在了一边,自顾自的做着事情。

        叹了口气,他对于那个少年的死是有些自责的,毕竟如果不是他的大意,那么他可能不会死,不,以他的机灵劲应该根本就不可能会死,比起自己这个的弟子,自来也始终觉的大蛇丸的这个弟子更胜一筹,虽然他从来没有当面讲出过类似的话。

        大蛇丸的不闻不问反而更让他内疚了起来,他最近常常在想,如果反过来,死的是他的弟子,那么他真的还能这么冷静的坐下来研究着下场的战术么?

        他做不到,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

        无奈的掀开了帐帘走了出去,映入眼帘还是那一如往常的场景匆匆运送物资的马匹,绑着绷带的伤患,脸带着苦色的忍者,还有这让人厌恶的阴雨天。

        径直走向了营地道路的中央,见到他的人时不时的打着招呼,自来也勉强泛起存储不多的笑意,回应着他们,不过不想笑还笑的时候真的最累了。

        漫无目的的闲逛着,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走到了营地大门口,走的还真是有点远了呢。

        抬头望去,正好看到一个穿着绿色体操服男子手舞足蹈的在和守门的值班忍者争论着什么,夸张的动作和独特的造型似乎勾起了他的回忆,他叫什么来着?

        终于他想起来了,好像是一个叫做迈特戴的下忍,一个只会体术的万年下忍。

        这年头,只会体术的忍者真的只此一份了。

        随即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当年不也一直被叫做吊车尾吗,每个吊车尾应该都是只潜力股才对,自来也为自己在心里打着口号。

        再次抬起头望去,只见他衣服破破烂烂似乎满身是伤的样子,好像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心想他应该是完成任务刚刚回来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