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忍男子单手捂住伤口,而面前的风刃又突然而至,这样的感觉真的是糟透了。

        “土遁,土流壁。”单手一撑地面,土墙凸起,只是左侧的腰伤因为结印时过度用力,鲜血如同开了闸的自来水龙头流了一大片出来,一下子就染红了他的裤子。

        只见他弯下身,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不远处场景。

        让他目瞪欲裂一幕出现了,他的姐姐就这样躺在了那边,一张脸写满了不敢置信,而且正好对着他。

        怎么会这样?

        诧异悲伤愤怒三种情绪同时袭上心头,曾经的一幕幕画面仿佛慢镜头在脑中回放。

        呆呆的又看了眼另一边的队友,经常搞怪的大叔此刻也已经跪倒在了地上,低着头,背后插着好几把样式古怪的长剑,鲜血如小溪般缓缓流出,染红地面,一把太刀歪歪斜斜的插在沙地,闪烁着它应该有的锋芒。

        他知道这是大叔最宝贝的东西,他当时花了大价钱弄到了这种能附着查克拉的陨铁,又去了趟匠之国,才打造好的武器。

        一个亦师亦友,一个是他的姐姐,而此刻,两个人就这样突然的去了,他不甘心啊,怎么会这样。

        还没等他从失落的气氛中走出,面前的高墙顺间裂纹密布,几把长剑穿透而出,从他的两旁擦身而过。

        感受着脸颊上的突然流出的温热液体,年轻的岩忍男子瞬间恢复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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