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个泳池可是花光了他手头所有的积蓄,现在缺钱的很。
“怕了你了。”
“那是赌还是不赌?”还没等对方回答,陆鸣忽然有些遗憾的将目光转回了场内,轻声道,“来了!”
“什么来了?”
鹿久微微一愣,目光随即转回场内。释放火遁的男子此刻已经停下了忍术,地表被烧的一层红一层黑,丝丝烟气无声的控诉之前火焰的肆虐,半圆形的土墙轰然塌落,火星飞舞。
就在鹿久搜寻水门身影的同时,烟雾的方向突然诡异的一变,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颗人头已经高高抛起,紧接着血浆从脖颈处如喷泉般涌出。
而在他的不远处一袭白色外套的黄发少年一个灵巧的转身,手上明晃晃的太刀鲜血滴落,刺眼醒目。
也样的反转让许多人目瞪口呆,不过却也没有太多人流露出愤慨的情绪,这些被洗去记忆的忍者大多都属于别国的间谍之类,云忍,砂忍,草忍……的都有,如同大杂烩。
不过这其中基本上是不会包含木叶自己的忍者,原因也很明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样的做法除了让自己人心寒外,用处不大,当然了,就算有这种事情也不会公诸于众罢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也都惊讶的注意了这个少年的异常。眉心处琉纹非常明显的密布额头,带着某种神秘色彩。而他的神情说不出的淡然,仿佛刚刚一刀去首的动作不是他本人操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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