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几个人像眼前这个年轻男子这样阔绰就是了。

        陆鸣笑吟吟的调侃了一句,“这么说来,老板娘的生意最近不错吧。”

        “还成,也是托了木叶的福呢。”

        陆鸣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确实是木叶胜利了,但如果战败呢,又该怎样一副光景,没有人能预料……

        下午,凉风送爽,水波阵阵,能在战场上回来,品酒吃鱼,真的已经是难得的轻松和愉悦了。

        放下酒杯,拿起一只肥美的白虾,指间一道透明的风刃无声划过,虾壳外围一圈被切成两半,再轻轻一挤,白嫩的虾肉顿时脱壳而出,落入嘴中。

        虽然没有发光,也没有爆衣,但是真心好吃。仅仅是普通的蒸煮,纯粹依靠食材本身的鲜美,也绝对让人难以忘怀。

        半个小时之后,酒足饭饱,杯盘狼藉。

        见到对方面色微红走出船舱,女子客气的提醒了一句不要靠近水边,就很自然的进去准备收拾。

        只剩虾壳和头的盘子,一锅见了底的鱼汤,一瓶所剩不多的清酒,几乎没有浪费。

        而正当她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几下木板有节奏的敲击声,停顿了半响,接着一道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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