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火玄间虽然心中虽然也很兴奋,但却没有显露于脸上,比起惠比寿,他多了一分沉稳。
“还算不错,不过二打一们有什么好高兴的,嗯,这些之后再说吧。”
他一边说,一边站到了他们的身前,看着对面正欲撤离的对手,缓缓道,
“先等等,别急着走。”
陆鸣指了指众人簇拥着的白巾男子,“他先留下,们可以走了。”
其他人看我,我看,眼中顿时一黯,片刻之后又露出一副下了决心的神色。
看着作势拿起武器的同伴,这位海盗首领无奈的摆了摆手,做了个撤退的手势,当然这其中不包括他自己。
并不是他心地善良,不想依靠手下护着自己强行突围,而是他明锐的察觉到了对面男子的锁定,这种感觉就像被无形的细线层层束缚,他逃不掉,这是他心底最直观的感叹。
……
船头,两个少年享受着船上民众的感谢,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的灿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