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先是一愣,继而一阵大笑。
“三长老,别人来向我宗门指责你的门下弟子,你却问也不问那弟子的情由,就要定那弟子之罪。太失我凝元宗脸面!”
孟宇说得没错,三长老仅凭对方一面之词,就定他的罪,没一点维护之心。这几句话,令得凝元宗许多有血性的同门顿生物伤同娄之感,他们非常愤慨,都在心里暗骂三长老太过软弱。
“放肆!他们堂堂长老,既然上门前来指责你,你就必是做了这等事!”
“你还不立即送上储物袋,束手就擒?”
三长老朝孟宇大喝。
归附俞千绝的那些弟子此时都纷纷出言了。
“孟宇,你偷了别人家的东西,就拿出来还人呗。”
“就是,都找上门来了,你不要脸,我们凝元宗还要脸!”
孟宇看着俞千绝,说,“我倒是想请问三长老,你是我凝元宗的长老,还是宗和名剑门的长老?”
“我自是凝元宗的长老,所以这才要你交出脏物并且下跪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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