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可以用敌人的鲜血啊!”许多弟子也在这同时出声质疑。

        “这是不同的两码事。”

        司马春秋看着大家。

        “此灯所用鲜血,必须是心甘情愿,且对宗门有归属者之鲜血。”

        “唯有这样的鲜血,血祭后才能激活此灯最大效果!这是我们宗门最后的依赖。”

        闻言,许多弟子的眼里都现出惭愧,虽然明知在阵法破裂之后,他们也必死,可现在还未到那时候,他们的心里还留存一丝活的希望。

        谁人,不畏死?

        “为什么一定非要我们作为弟子的去牺牲?长老和执事们,平日里受宗门之恩更重,到这最后,反而是我们弟子去牺牲?”

        有人小声质疑。

        声音虽小,却传进在场诸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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