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出这句话,突然就感到一股强大威势压来。
皇叔纪牧虚的话立即在纪金虎耳边冰冷的响起,“纪金虎以下犯上,自去领家法责罚。”
纪金虎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怎么这样糊涂,陛下一言九鼎,自己却去质疑他。
纪雄是皇室子弟,他当然不敢忤逆陛下的圣旨。
可以他的骄傲,怎么会向自己刚才骂过她是破鞋的女修下跪磕头?
要他那样做,还不如叫他去死来得直接。
他向前走着,只感到每走一步都是那么沉重。
“这小子究竟有何能耐,竟然能令纪牧天做出让步?”
欧阳生心里在想答案。
“启禀皇兄,”纪牧虚斟酌了下语气,传音说,“皇兄可否让雄儿只道歉,不用下跪和磕头?若雄儿此刻向对方下跪磕头,那不是杀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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