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判生气的指着紫道门宗主的鼻子骂道,“如果不是紫道门被他混了进来,我早就抓到他了!他在外面没有落脚处,就是你这个笨蛋让他藏匿在这里!”
景山长良只得说,“父亲,那现在我们如何救得狐弟?”
“对啊,老爷,现在救狐弟要紧!”
东伯溪看不过自己的夫君老是被喷,忍不住附和夫君的话。
“你知道什么,你就只知道和人吃醋!如果你没有出去,紫道门的丹药园也不至于被那小子毁掉,说不定我们还能来个瓮中捉鳖,活捉那小子!”
景山判大声的骂着自己的儿媳妇。
“长良……”
东伯溪嘟着小嘴站起来,委屈的泪水在俏眸里打转。
她是皇室公主,是父皇的掌上明珠,从小被人捧在掌心疼着,父母从不敢对她说重话,可是嫁到了景山家族后,却有几次被人骂了。
“有什么了不起,他偷了什么丹药?参天培元露是吗?我叫我父皇拿给长良你!我现在要去看我的一对儿女练武!”
东伯溪不满的扭着小腰,拖着长裙,带着侍女向里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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