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薇却没有停下脚步。
她不想搭理这些人,而且没有公子下令,她也没权处置他们。
既然如此,何必开口?
要知道这些人在之前还侮辱过自己。
看着宁薇走远,祝进停止了磕头。
他的额头上粘着许多泥土和草根,鲜血从中渗出。
作为少宗主,他几时向人如此求饶过?
可即使这样拼命求饶,别人对他仍不屑一顾。
他的求饶是何等的苍白无力!
静室之内,放有一桌二椅。
桌几上,有上好香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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