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听!卿儿!”马前山脱口而出。
听到‘卿儿’二字,江梦卿有些楞神,一个土匪唤她,居然同样让她有一种亲近感。然而她没有做出反对,只当做没听见。
“那萃萃是你的细作吧?她是不是将我要逃跑的计划告诉了你?不然你也不会拒绝喝我的交杯酒。”江梦卿直接了当地问。
此番疑问让马前山措手不及,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女子居然这么坦荡?
“她是将你的计划告诉了我,但她不是我的细作。卿儿,马爷我就这么招你烦吗?北冥山你是一刻也待不下去,非要逃走?”马前山也坦然承认。
江梦卿特别不习惯土匪这个“卿儿”的称呼,但她决定先忍耐一下。
“马爷果然是条汉子!做事光明磊落,像马爷这么聪明的人,想来对于我的逃跑计划,定然也是做了应对吧?”这是要套话的节奏。
“那是自然!”马前山引以为豪。
“那马爷敢说出来吗?”江梦卿试探性地问。
“这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你也跑不了!我劝你也别跑,因为出山寨的路我都派了弟兄把守,你是出不去的……额……”马前山突然感到天旋地转,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只看了江梦卿一眼,眼皮便再也抬不起来,‘噗通’一声倒在了榻上。
原来,江梦卿在他的伤口上加了药,因为药性不强,故而药效发挥的时间很长。
她看着马前山倒下去,便悄悄地走到门口,用手指将窗户纸捅破一看,门外站着两个土匪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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