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他这点兵马,真的去攻城,攻不攻得下不说,损失惨重已是可以预见。
偏生林正阳如今已经洗白上岸,不愿意,也没有可能威逼着一群流民上前送死。
那是流寇做派,以前做得,现下却做不得······流民都已被他安抚,打散归入各处,组织生产经营去了。
哪能舍得将人命白白消耗在这里?
初春的晨间,依旧有些寒凉。
林正阳披着用针线串起的甲衣,内里衬着丝绸里衣,头戴盔甲,整个人遮护得严严实实的。
坐在战车之上,不但不觉得凉意,反而浑身都热出一身臭汗。
周围簇拥着大批甲士,拱卫左右。
行至一处石桥之前,猛地听见喊杀之声。
声音很近,几乎就在二百步内,林正阳凝神望去,甚至能见到此刻眼中的疯狂。
轰的一声,顿时,由极静转为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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