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城外,数千正卒依旧岿然不动。
每次轮替者,不过是普通青壮而已。
“纵然今日不破,明日也总该要破的······”
人死完了,这城怎么守住?
他面上挂着惨笑,几乎恨不得过去把那个相士掐死。
“如我真有天命,怎的落到这般田地?”
“悔不该听相士之说,兴许还能死得糊涂些。”
许是感觉到什么,此刻他竟然转过这种念头。
他的顶上,仅余下小团赤气,正猛烈燃烧,如同烛火,照得周围一片火光。。
原本粗壮挺拔的赤色本命气,早已不复先前坚定,此时如同风中扶柳一般,瑟瑟摇晃,几欲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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