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像有些人只是装模作样的跪而已。

        并且,他立即磕头了起来,嘴里还一边求饶道,“温爷,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

        “要知道是您的话,我绝对不敢说那些话的!”

        “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求您放过我这一命!”

        温明眼神中有一些怒气,或幻或灭,最后还是归于平静了。

        当然,这要是放在十年前,柳歌已经死了!

        但这些年来,他的性子被磨平了很多很多,也看开了很多很多,觉得有些事真的不必要去大动干戈。

        就算是最后胜了,那也是惨胜。

        再说了,他不想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所以,他沉默了一下之后转身就走了,同时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虽然他是我的兄弟,但是他有什么不对的,你们尽管按照你们平时行事就行!”

        “当然,不要死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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