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质辛满头黑线,对黑色十九道“他总是这样丢人?”

        “哈,你还不了解他嘛。”黑色十九哪不知缎君衡打的什么主意,转头对身侧的非常君道,“非常君,与我下去沐浴吧。”

        “好友,走吧。”非常君拉过收万劫,一起跟着黑色十九往后头走去。

        伍文画目送三人走远,对质辛道“你不去?”

        质辛终于有时间打量一番伍文画,见她黛眉如远山,娴静似深海“你——真是他们俩的母亲?”

        伍文画笑道“你就想问这个,如假包换。”

        质辛得到答案后,也向后头走去,走了十来米道“你很不错,我家老头子正缺一人管教。”

        “咳、咳”,伍文画拍了下胸脯,这死孩子恶趣味满满,自己兄弟在黝儿手里吃了亏,就在对手老母那里找回,啊呸,与缎君衡那只笑面虎一样坏心眼。

        缎君衡围着满桌的菜转悠悠,魅生守着一旁,满脸无奈,先生,有客人在,能别馋样显露嘛!

        伍文画坐到一边,好整以暇地对正盯着桌上大鸡腿的缎君衡道“你知道,刚刚在外面,你家那个冷冰冰傲娇娇的孩子说了什么话吗?”

        缎君衡从桌上转移视线到伍文画脸上,细细观察“质辛说了什么?”

        “他说缎先生空守闺房多年,见鸡腿而忘客,丢脸至极。想找一人替他好好管教管教馋父!”伍文画慢条斯理,吐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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