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收天卷起长袍,坐在石凳上。他身上真气还没有完全敛去,落在另两人眼里,便知道他刚刚动武了。

        伍文画没有开口问的打算,左不过是与玄嚣太子这样的黑海森狱之人干架。如果还有什么人想动手的话,还加一个慕峥嵘了。

        伍文画不问,原无乡为了好友的安全,总是要问询的,果然慕峥嵘与玄嚣太子合谋之事被揭露了。听到此处,伍文画想起琉璃仙境内素还真有闲情喝一杯热茶,想来也有他的一份子。

        伍文画没有在烟雨斜阳待久,喝了两杯茶,诊断了下倦收天的伤势,便告辞离开了。

        夕阳落下了。

        路上几无人迹,伍文画慢慢地走在宽阔的大道上,往前方城池而去。

        路边的山林里,风声呼啸,卷过阵阵花香。万鸟俱寂,百兽无声。

        伍文画并不以为意,夜路走多了会遇见鬼,这话总归是准的。

        怨灵围绕着伍文画旋飞,他们恐惧眼前人。本能驱使他们生吞肉食,但印在灵魂深处的忌惮,让他们裹足不前。

        崎寮怨注视着眼前的面具刀客,她没有让怨灵发动攻击。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挥手间,将怨灵收走了。

        伍文画淡淡瞥了一眼闪过的白衣女子。对于怨灵和鬼魂,她没有动手的打算。这片大地上,万族林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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