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下次搞事不与你们说了,唉、唉,交友不慎啊!”非常君装模作样地慨叹。他要与义兄商量商量。

        洌红角端着冰糖水从厨房出来,见非常君敲打着自己的头,不由问道“觉君,是有难事了吗?”

        “他没有,只是没休息好,头痛!”

        冷别赋一脚踩在非常君脚背上,狠命地转动了一下,他可不想让非常君卖可怜,让非常君和鬼骐主逃过一劫。洌红角心软着呢。

        非常君倒抽一口凉气,这个冷别赋当真是让自己掉眼泪啊,面上笑道“无事,我去休困下,烟儿啊,你与义母多通信,就说冷兄要回南山了。”

        “我有这么说过吗?”冷别赋再次加重脚部力量,直视着洌红角道。

        “佛者也不曾听闻。人觉先生担心好友身体受不住天压,实所理所当然,但据佛者细察,只要不妄动武道救天命之人,还是能在苦境呆得住的。”侠菩提补充道。

        待冷别赋将脚拿开,非常君赶紧坐退一寸,他今儿算是明白了,这两位好友在联合对付自己,目的嘛,无非就是因自己为越骄子的行为不干涉而动怒。他们家的男人除了烟儿,全都有一颗作死的心啊!唉~交的朋友太过正直啊,连路都走不弯。

        洌红角用手探探非常君的额头,又将手缩回按在自己额头上“觉君的体温很正常,如果是因为越骄子兄长事劳烦,我可将他带回。”

        同住一片屋檐下,洌红角又可能不知越骄子浪迹武林的事,正好他也要到魔吞不动城去了,将人带回也是顺便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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