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据经验来判断:“没有摄像头。”
又看了看墙壁:“也不是单向镜。”
他才终于呼出一口气:“就这么丢下我不闻不问吗?”他想不通刚才那个男人口中的大小姐到底要把自己怎么样。
要留下自己的命,却又把自己弄得需要抢救,要询问自己,又将自己丢在这两天没人理会,完全没有逻辑性。
渐渐的,‘酒精’感觉到身体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这时,他才稍微相信那个男人的话,他给自己注射的是能够让自己恢复力气,或补充营养的药。
‘酒精’又休息了半个小时后,挣扎着,扭动身体,让自己的头能够得到手。
在他看来,保留着自己的手,是那些人的错误。
只要他用嘴,将铜戒指从已经坏死了的手上拿下,然后撞开铜戒指,让里面的毒药注射在自己的舌头上,就能很快得到解脱了。
他可不想让那些人折磨自己。
不过要从坏死的手指上,用嘴弄下戒指是很困难的事情,且他本身的体力就没有恢复多少,在扭动挣扎着时,就累得气喘吁吁,不时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会。
而且决定自杀后,他还得警惕那些人会进来抢走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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