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保持距离，他可以对段小丑和小丑团不产生敌意，但要说到合作，他又想不到合作的可能，小丑团成员的喜怒无常，他是亲眼见到，并亲身体会到了的，与小丑合作，简直就是在与一枚不稳定的炸弹合作，太危险了。
“你有什么想法？”不过他没有直接拒绝，小丑团的成员虽然性格莫测，但能力是值得肯定的。
“嗯，稍等，请容我去洗手间一趟。”段小丑道歉，躬身表示歉意，然后走向最近的一个天使看守。
“他要干什么？”包包好奇，她都快变成好奇宝宝了，与这些人在以前，她感觉自己脑袋都有些不够用了。
“谁知道呢？小丑做事是不可预测的。”于博书斜眼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但并没有持续太久，又看向段小丑的位置。
没有意外的，天使看守身边，出现了代表着男厕所的门。
段小丑拉开门后，回头对于博书和包包笑了一下，就走了进去。
而在他身后，一名女性天使看守，也保持一米的距离，跟了进去。
十分钟后，段小丑腋下夹着绅士手杖，用一条白色的四方手绢擦手，非常得体而绅士的走出了厕所，只是，那个女性天使看守并没有跟着他走出来。
段小丑回到于博书和包包面前时，看到两人自然的表情，第一次在于博书面前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哎呀，是我班门弄斧了，我该想到的，像于先生这么聪明的人，这种小事情，早该能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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