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呢!听景凤这么说,立马含情脉脉地望着白芍。
景凤对此撇撇嘴。
也没了继续逗弄的心思,这才解释道“之前客栈的时候,咱们曾经布下过禁制,而那时候就有人已经起疑了呢!”
说道这儿,景凤意味深长地笑了。
凌玄和白芍瞧着景凤的神色,也知景凤不是在开玩笑,心下不由一惊。
询问的目光再次望向景凤。
景凤这才把前日冯飞飞来找她,而当时因为布下禁制,他们才未发现冯飞飞的事说了。
又说了冯飞飞昨日一直到方才的反常。
凌玄和白芍听了景凤的解释,也就想通了。
幻术与禁制的确是大有不同,禁制只能阻挡别人的窥视,但也限制了布施者的感官;而这幻术却不同,它虽然也阻挡了窥视,但它又能为布施者制造一个假象,同时也能让布施者注意到哪些人闯入用幻术布下了的幻境中。
不过,虽然他们想通了,但他们对景凤果断的认定,却抱有不赞同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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