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月天完全没有被怼的觉悟,一脸自恋地道“那是,这可是金品呢!”
随即将酒坛子放到石桌上,开了一坛,仰头就是几口。
顿了顿,道“景丫头,要是有什么不会的,直接来问,小老儿定然知无不言。”
“是呢!老头儿必定会知无不言的。
呵呵……谁让我这里有酒呢!”景凤笑了笑,起身往药池而去。
戈月天见景凤离开,他自然知道景凤去哪里了。
这些日子,只要在他这里拿了什么孤本,这丫头就要去药池和她师傅作别,然后关起房来钻研,等钻研的差不多了,她才从房里出来。
戈月天很惋惜,这丫头很有学医的天赋,哪像自家的丫头,对他的医术完全没有顶点儿的兴趣。
于是一脸痛惜道“要不是当年答应了那丫头,如今不是又要多个徒儿了吗?”
唉!罢了!好歹找到继承衣钵之人了,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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