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鲁失落地蹲下来,嘴里嘟囔道“四叔又不在家。”

        景凤好笑地揉揉他的小鼓包,道“那我们等等就是了,这也值得你难过?”

        景凤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阿布鲁还是丧气地蹲着。

        景凤呢!本就不太会安慰人,让她说个几句还行,让她极有耐心地不停安慰,怕是除了阿宝,还真没有谁了。

        想到阿宝,景凤不由自主地摸向乾坤袋。

        但又想到她的乾坤袋里除了一些没用的东西,关于栖止峰的一件都没有了。

        想到这儿,景凤甚是不解。若是有人想要她的那些东西,但脖子上的坠子怎么还在?

        与其要那些东西,师傅给的坠子不是更好吗?

        ……

        两个人各自陷在各自的思绪里,倒也显得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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