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锦却呵呵一笑,道“不然呢?我去找他吗?然后再听一听他说他当初有多无奈吗?”
织锦闭了闭眼,非常冷静地又对景凤道“阿瑶啊!一切都太迟了,我也已经过了那个听解释的时候了。”
景凤不解地道“可你还在乎他,不是吗?”
“不在乎了,早就不在乎了。”织锦坚定地摇头否认。
罢了,她又道“至于我为什么会哭,不过是因为当年没有这么痛痛快快地发泄过,昨天又突然见到,我一时有些不舒心,想发泄一下罢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无论是织锦嘴硬也好,真心地如此想也罢!总之,既然织锦已经想好了,那她多说也是无益。
况且情之一字本就取决于当事人,而她只是个旁观者。
而且若是她是织锦,她也不知道会如何处理此事。
想来也只有那一天到来了,她方才会知道这答案吧!
景凤放弃了再规劝的想法,织锦却扯起一抹笑,继续道“阿瑶啊!你记住,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毕竟没有谁会永远都待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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