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
方木话未说完。
萧音忽起。
那萧音奇妙之极。
顿挫无常,仿佛随手而来的即兴之作。
但音符与音符间的呼吸、乐句与乐句间的转折,都透过萧音水乳交融地交代了出来。
纵有间断,但听音者亦只会有延绵不休、死而后已的缠绵感觉。
其火候造诣,实已臻至登峰造极的萧道化境。
随着萧音忽而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沉,高至无限,低转无穷。
一时之间,众人都听得痴了。
箫音由若断欲续化为纠缠不休,却转柔转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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