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一会都没有人接,直到响到第五声的时候才有人接,不过不是张晓的声音。
“喂,彭明松先生?”接电话的声音比张晓一贯比较轻柔的声音有些区别,很有力道,很伶俐,让人听起来挺舒服的。
“额,你好。”谢非凡倒也明白“彭明松”这个名字源从何来,只是没想到张晓一直没有改,“张晓刚刚发了定位给我,好像是在歌德市?请问她现在在这边吗?”谢非凡关心道。
“啊!张晓她在歌德市这边,她生病了,发烧了,吃了点药,睡着了。”
谢非凡愕然道“怎么就发烧了,严重吗,现在时在医院?”
“可能是歌德这边太冷,下午又淋雨了。”谢贝说道,这倒是合理的解释。
到底要不要去看她呢?去了,说些什么?
谢非凡又开始纠结。
在欧美国家和地区,可并没有医者父母心这种说法,医生上班的时候给你看病,下了班,疼死了也只能自己吞止疼片。当然,你要是有钱雇私人医生,这个另说。
“我一会之后过去,你把具体几号房发给我。”
三两口吃掉食物,谢非凡跟蒋家勇打了招呼之后,急急忙忙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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