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还是给你报酬的。”谢非凡说道，“容我多嘴问一句，你跟林殊，应该没什么进展吧？”
“你现在才良心发现吗？”电话那头的殷明娟撩了撩头发，询问道。
“我替宁珂给你道个歉啊，这败家娘们真的是。。。。。。丢人啊。”
“你也别怪她了，最起码，她给我介绍了业务，不是吗？”殷明娟说道，“还真看不出来，这个林殊还是蛮有钱的。”
“他们那个行业来钱来得快，这也不奇怪。”谢非凡说道，“不过我知道，财产家世，不是你首要考虑的。”
“你不就是想知道，我跟他有没有可能吗？”殷明娟笑了笑，“拐那么多弯做什么。”
“你一向有主见，我知道我劝不了你什么，不过这件事终究是因我而起，如果你做出了决定，还是告诉我为好。”谢非凡说道。
“嗯，不过我现在还没想好。”殷明娟说道。
潜台词就是，至少林殊已经进入了殷明娟的考察范围内了。
“明天见。”谢非凡语气黯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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