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连你也知道,花家的事,我竟然是最后一个才知道,你们所有人都瞒着我,难道这就是对我好吗?让我哥一人承受,这样对他公平吗?”

        花容的声音有些重,他们所谓的保护,只是增加了她的压力而已。

        “花容,是我们想错了,决定权在你,我们不该隐瞒,可是当时答应了花离不说,我也不能食言。”

        浅夏有些愧色,但更多是对花离的担心。

        他的武功极高,可这次所受的伤明显很重。

        他赤裸着上身躺着,胸口缠绕了许多的白色裹布,还有些小伤没办法包扎,甚至到现在还渗着血。

        上一次分别是在雪原脚下,就像他在那里找到她一样,又在那里分别。

        没想到再见,他竟是昏迷不醒。

        “浅浅……”

        花离又低喃了一声,她微微一怔,以为是自己听错,却听花容在她身后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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