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刷不动。”
棠晚生气啊,可是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跑去写了个字条,“给他送去!”
“阿鸾这就去!”蛋蛋很兴奋,快乐的充当着小信鸽。
那个时候,言尘子刚刚沐浴完,他身着月白中衣,亦披着头发,明明坐在自己房中,却心不在焉的猜想,她这会儿,在做什么。
及至凤凰蛋的声音响起时,他发觉自己手心竟然出了薄薄一层细汗。
“言道士!这是我家主人给你的!”
蛋蛋控制着那张纸飞到他跟前,言尘子正襟危坐,一派的严肃高冷。
今日她的纸上只写了一行字,却看得他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何时害她了?”他似自语,更多的是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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