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眼睛很是干涩,脸颊也被泪水风干弄的很疼。
她不想哭的。
她走的时候她都没有哭,现在何必呢?
可她毕竟才十六岁,她的心不容许她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她的母亲,比从前更漂亮了,被那个男人拥着进来……
她突然,好恨她啊!
旁边响起了汽车喇叭声,她往路边让了让,没有抬头。
但随即她听到了一声叫喊“晚晚小姐。。少爷让我送你回家。”
是言执的司机。
棠晚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有些漠然。
她跟言执之间,也没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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