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都做了,洗头发还有什么好难的?
“走吧。”
“你答应了?感觉自从我胳膊断了后,你就特别好说话啊,唉。”
“你叹什么气?”
“这种伤患才有的待遇,你不会懂得。”她要是好好的一个人,他怕是躲她都来不及。
这么想想,也就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了。
言辞张了张嘴,欲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被他拉到浴室里,坐在了一张防滑凳上,然后,他就半天没别的动作了,只是打量着她,好像在思考从哪下手比较好。
棠晚都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你、你在看什么啊?”
“要怎么洗你不会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