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奇怪的感觉。
她是不是天生受不了人家在她面前委屈巴巴啊?
真不知道他突然委屈什么。
还有,什么叫抛弃相公?
她不自在的瞥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走到了床边,“坐下。”
他倒是乖觉,没有异议。
“躺下。”她又道。
君祈无法,只能她一个口令他一个动作。
他躺了下来,棠晚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又道“闭上眼睛,睡觉。”
“……我又不是小孩子。”他终于哭笑不得的抗议。
“那你还要人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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