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受了伤,今夜又被突袭。”君祈皱眉不放心的说。

        “我已经没事了,所有的事情我们都要先发制人,让天界,有所忌惮。”

        棠晚说着,向外走去,路过昭晴的房间时,她脚步微顿了一下,若这只彩雀真的是朱雀的内应,为什么将她伤的这么重?

        既是内应,必然是要打探魔界的消息,更低调一点才不引人注意。

        若是之前她留在云台身边只是一个婢女,棠晚大概都不会注意到这个人的存在。

        然而现在,昭晴既要养伤,又被人看管起来,怎么看,都是得不偿失。

        这么一来,内应一词便说不通了。

        究竟是哪里不对?

        “你想到了什么?”君祈站在她身侧问道。

        这是自那日两人发生不愉快的争吵后单独在一起说话,棠晚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也有些不自在。

        她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在想,那只朱雀究竟是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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